陈云高超的政治能力及当代价值

2020年8月11日 10:30 来源:中国领导科学 字号:

◎陈麟辉 杜娟

[摘要]政治能力是把握方向、把握大势、把握大局的能力,是保持政治定力、驾驭政治局面、防范政治风险的能力,是领导干部的第一能力。坚定的信仰支撑、明确的人民立场、深厚的理论涵养是陈云政治能力的力量源泉,严明政治纪律、维护中央权威、铁腕反腐斗争是陈云政治能力的根本遵循。在中国革命、建设和改革的长期实践中,陈云显现出高超的政治能力,为新时代领导干部树立了榜样。

[关键词]陈云;政治能力;政治领导

[中图分类号]D239[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2095―7270(2020)04―0022―05

[作者简介]陈麟辉,上海市社会科学界联合会党组成员、副巡视员、研究员;杜娟,陈云纪念馆馆员。

陈云是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凭借超强的政治领导能力,成为两代中央领导集体的重要成员,长期处于核心决策层,为党和人民事业的发展作出了卓越贡献,是新时代领导干部学习的典范。

一、陈云政治能力的力量源泉

陈云坚定的信仰支撑、明确的人民立场和深厚的理论涵养是他一生奋斗、不懈追求的内在动力。

(一)信仰支撑:对共产主义信仰笃信终生

共产主义理想信念是陈云政治担当的不竭动力。陈云明确指出:“常常在每个重要关头,个人利益与党的利益有冲突时,要不止一次的在脑筋中思想上发生矛盾。而这种矛盾的克服,必须赖于革命理论与思想去克服个人利益的思想。”[1]

陈云坚守初心和使命,在革命道路上,始终不忘拧紧思想“总开关”,抓住了党的建设的“根”和“魂”。即使在“文化大革命”时期的人生低谷,陈云也始终坚守对共产主义的初心不动摇。由于这份坚守,他不仅没有被打倒,反而积极乐观,对三女儿说:“一股精神力量支撑着我”[2],这股力量即共产主义信仰。也正是因为这股精神力量,陈云更加坚信共产主义必然胜利,在给张子宏的信中,他这样写道:“共产主义的世界终将代替资本主义世界,对这一点愈来愈多的人深信不疑了。我对世界革命的胜利,完全乐观的。”[3]

(二)人民立场: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工作导向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是陈云政治作为的力量源泉。毛泽东在《为人民服务》一文中指出:我们这个队伍完全是为着解放人民的,是彻底地为人民的利益工作的。为人民谋幸福是陈云一生的追求。在革命时期,他坚持“怎样对于老百姓有利,怎样对于革命有利,就怎样办”[4]。新中国成立后,为安排好全国人民的吃饭问题,陈云费尽心血,“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常常被陈云挂在嘴边。他反复说,关注群众的切身问题,无论是我们看来所谓的一些小事,还是群众的一些大问题,帮助他们解决切身问题,这是服务群众、发动群众的关键问题。“不解决实际问题谈为人民服务,则是空话一句。”[5]以需求为导向切实为人民解决实际问题,以效果为导向衡量工作得失,在陈云这里得到了生动的体现。只有把人民的利益始终放在心中,才能密切与人民群众的联系,坚守住共产党人的政治本色。

(三)理论涵养:不断汲取马克思主义科学智慧

陈云善于从书本中汲取营养和能量,他把学习作为一种政治责任、精神追求、生活方式。从商期间,陈云苦中寻“乐”,潜心阅读《共产党宣言》《国家与革命》等马列著作,甚至提笔撰文,思想觉悟和理论水平得到极大提高。苏联期间,他系统学习了列宁主义问题、政治经济学和中国革命问题等课程。后来,担任党和国家重要领导职务,虽工作繁忙,但他能发挥“挤”的精神,如饥似渴地学习马列主义理论,研读大量经典著作,成为党内学习的模范。即使在“文化大革命”期间,陈云也反复阅读了《马克思恩格斯选集》《列宁全集》和《毛泽东选集》等马列主义书籍,进一步积淀了马克思主义政治素养。“一有空就学习,这已成为他一生不变的生活习惯。”[6]正如习近平所说:“陈云同志出身贫寒,只读过小学,但他靠在长期实践中坚持不懈的刻苦学习,具备了很高的思想理论水平和解决问题能力。”

二、陈云政治能力的根本遵循

政治能力是一种内含多种要素的综合素质,在一定的制度框架和体制下体现和发挥,严明政治纪律、维护中央权威、铁腕反腐斗争是陈云政治能力的根本遵循。

(一)“一要讲政治、二要讲能力”

政治建设是党的根本性建设,严明政治纪律是党的政治建设的重要内容。陈云历来十分讲政治,深刻认识到严格遵守党的纪律,特别是党的政治纪律的重要性。早在1938年9月,陈云在《论干部政策》一文中就指出,选拔干部的标准概括起来就是两条:一要讲政治,二要讲能力,两者不能缺一,以讲政治为主。他明确指出:“无产阶级政党应该是一个最有纪律的党,也是一个最讲民主、最讲自由的党。”“严格地遵守党的纪律为所有党员及各级党部之最高责任。”[7]后来,他还形象比喻:“真正的游泳家在水里是自由的,真正的革命家,在有纪律的革命运动里,也是自由的。”[8]进入改革开放新时期,针对党面临的新形势、新考验,陈云作出了“党性原则和党的纪律不存在‘松绑’的问题”等精辟论断。在革命、建设和改革的各个时期,陈云都是严守政治纪律的典范,也正因为他讲政治、守纪律,才经受住了各种风浪的考验。

(二)“我是上海人,但话属于‘北京话’”

中央有权威,党就有力量。陈云作为第一代和第二代中央领导集体的重要成员,在党和国家发展进程的每一个重大历史关头,都坚定维护毛泽东、邓小平在中央领导集体中的核心地位,维护党中央权威,同党和人民同心同德。陈云反复强调:“我是上海人,但话属于‘北京话’”,“我是老北京,一开国就在中央工作,我这个‘北京话’合乎全国的利益。”[9]1954年针对高岗、饶漱石分裂党的行为,陈云政治坚定,深刻认识到高级领导人在保障党的团结、防止党的分裂问题上要负主要责任;1989年面对政治风波时,他头脑清晰,同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并以中顾委主任身份召集老同志,号召大家在关键时刻不能后退,坚决维护中央的权威,发挥好带头和动员作用。

(三)“与任何破坏纪律的倾向作斗争”

打铁必须自身硬,铁的纪律都是在与违反纪律的行为作坚决斗争中树立起来的。1939年陈云在《为什么要开除刘立功的党籍》一文中明确指出:“我们必须与任何破坏纪律的倾向作斗争。”[10]十一届三中全会后,陈云担任中纪委第一书记长达九年,期间,他铁腕反腐,严抓党风。面对我国沿海地区出现的走私贩私、投机诈骗等严重经济犯罪问题,陈云高度重视,高瞻远瞩地提出“执政党的党风问题是有关党的生死存亡的问题”,并在《广东一些地区走私活动猖獗》的一份简报中批示:“我主张要严办几个,判刑几个,以至杀几个罪大恶极的,雷厉风行,并且登报,否则党风无法整顿。”[11]在陈云的主持下,中纪委严肃查处了一大批经济上有问题的干部,开除党籍的9000多人,受党纪处分的1.8万多人。

陈云严抓党风的行为给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逝世后,中纪委原副书记王鹤寿在《沉痛悼念陈云同志》一文中这样评价他:“他从不做老好人,他总是旗帜鲜明地与危害党的思想、行为进行不妥协的斗争。”[12]陈云与违反纪律行为坚决斗争的精神、勇气,植根于他坚强的党性,体现了他对党和人民高度负责的态度和在大是大非面前的政治决断力。

三、陈云政治能力的实践历练

政治能力的练就绝非一朝一夕之事,是长期实践的过程,实践锻炼成为提升干部政治能力的重要方式。陈云高超的政治能力就有赖于他积极投身中国革命、勇于担当作为的长期实践。

(一)不畏牺牲,投身革命

没有坚定的理想信念,往往革命无法到头。陈云深知革命有流血牺牲的危险,但他无所畏惧。1925年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后便毅然踏上了革命道路,他说:“我自觉入党时经过考虑,而且入党以后,自己觉得此身已非昔比,今后不是做‘成家立业’的一套,而要专干革命。”[13]此后,陈云积极投身革命实践,为民族独立和人民解放顽强奋斗。面对敌人血腥屠杀时,他毅然放弃稳定的职业和可观的薪水,发出“铁窗风味,家常便饭,杀头枪毙,告老还乡”[14]的革命誓言,回家乡继续领导革命。1931年他临危受命担负起重建中央特科的重任。1934年,他参加了艰苦卓绝的红军长征,在遵义会议上坚定支持毛泽东的正确主张。随后冲破国民党军队的层层封锁,孤身前往上海,恢复党的地下工作和与共产国际的联系。在他担任中央组织部长的七年,实现了党员人数从3万到121万的飞跃,为战争胜利提供了坚强的组织保证。解放战争期间,在影响东北战局千钧一发之际,他拍板坚持南满、一锤定音,领导打赢了扭转东北战局的四保临江战役。经过新民主主义革命的洗礼,陈云练就了超强的政治本领,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开国元勋。

(二)勇挑重担,领导经济

勇于直面矛盾,善于解决问题是陈云政治能力的突出体现。新中国成立初期,陈云临危受命,领导繁重的经济恢复工作,只用不到一年时间,就迅速扭转了国民党政府遗留下来的财政经济崩溃的局面。在大规模经济建设时期,他积极探索社会主义经济规律,创造性地提出建设规模要同国力相适应、在社会主义经济中要有市场调节为补充等重要思想。在困难面前,陈云敢于挺身而出,他较早发现“大跃进”带来的问题,积极建言,要求降低过高钢铁指标以减轻损失。在毛泽东支持下,他参与部署和领导调整国民经济,恢复农业生产,为国民经济和人民生活走出困境发挥了重要作用。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时期,陈云为确立新中国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建立独立的比较完整的工业体系和国民经济体系做了大量卓有成效的工作,为探索我国社会主义建设道路作出了杰出贡献。“国难思良将,家贫思贤妻”是毛泽东对他的评价,也是陈云勇挑重担的最好验证。正是由于这些丰富的社会实践,练就了陈云过硬的政治能力,使得“在经济建设的一些重大问题上,特别是在困难关头,人们总是希望听到陈云同志的意见,他也总是不负所望,洞悉全局,抓住要害,及时拿出解决问题的有效办法”[15]。

(三)开拓创新,推进改革

在改革开放历史新时期,陈云积极开拓创新,总结经验,推动改革。他支持和推动农村和城市改革,支持从沿海到内地不断扩大对外开放,同中央其他领导同志一道共同开创了党和国家改革开放的新局面。在社会主义改革中,陈云较早认识到经济体制改革的核心问题是正确处理计划与市场的关系问题,他明确指出,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只有有计划按比例还不行,还必须有市场调节,并创造性地提出,在社会主义经济中要有意识地发挥和扩大市场调节作用,支持探索符合实际、充满活力的社会主义经济新体制,同时从改革方法论的角度,多次强调改革要不断总结经验,脚踏实地稳步向前推进。他还提议并成功领导了20世纪80年代初大规模的国民经济调整。在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新时期,陈云凭借高超的政治能力,为我们党开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作出了卓越贡献。

四、陈云政治能力的当代价值

陈云凭借着超强的政治能力,成长为党和国家卓越领导人,其政治能力的历练和提升,在当前全面从严治党、加强领导干部队伍建设、提高党的“四个自我”的历史新时代仍具有很强的现实意义。

(一)坚定理想信念,保持政治定力

坚定理想信念是中国共产党人的政治品格。习近平指出,“我们党以马克思主义为立党之本,以实现共产主义为最高理想,以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为根本宗旨”[16],“对马克思主义、共产主义的信仰,对社会主义的信念,是共产党人精神上的‘钙’”[17]。对于一个共产党员来说,如何补足精神之“钙”保持政治定力,陈云也有自己的思考,他认为“应该从他的阶级觉悟,从他的实际革命锻炼中,从他对于马克思主义的修养中,深切了解到无产阶级在社会上的历史地位和作用,懂得无产阶级的利益及其解放全人类的伟大事业,洞悉共产党及其党员的当前任务和根本目标。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自己的人生观,终其一生,为他的信仰的实现而奋斗到底”[18]。

因此,新时代领导干部一定要把改造客观世界和改造主观世界结合起来,认真学习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坚守共产党人的精神家园,把握人类社会历史发展的规律,铸牢对党忠诚的铜墙铁壁,常修公仆意识的为民之德,练就坚守信仰的钢筋铁骨,提升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的看家本领,坚信共产主义社会必然实现的前途,切实解决好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问题,提升自己的政治觉悟和担当意识,自觉把实现共产主义这个崇高使命担当起来,矢志不渝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而奋斗。

(二)维护中央权威,把握政治方向

回顾世界社会主义发展的历史,维护权威历来是马克思主义政党建设的重大课题。党的十九大报告明确指出:“保证全党服从中央,坚持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是党的政治建设的首要任务。”[19]对于维护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陈云认为,这不是一句政治口号,也不是空洞的理论,他明确提出维护党中央的权威集中体现在“全国上下都要同心同德,团结一致,不折不扣地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采取的一系列方针、政策和措施”[20],做到有令必行、有禁必止。

今天,在全面从严治党的新形势下,领导干部要树立政治担当责任,必须牢固树立“四个意识”,不断加强纪律和制度建设,坚决维护习近平总书记在党中央和全党的核心地位,心存敬畏,坚定维护党的团结统一,自觉在政治立场、政治方向、政治原则、政治道路上同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不折不扣贯彻落实党的重大战略决策部署,确保政令畅通和全党统一意志、统一行动、步调一致前进。

(三)投身社会实践,锤炼政治本领

陈云曾说:“才干是锻炼出来的,并不是天生的”,“把优秀的中青年干部放到实际工作的负责岗位上去,让他们挑担子,只要有三年五载,至多十年的锻炼,他们是一定能够锻炼成才的”[21]。可见,实践是领导干部,尤其是中青年干部锻炼成长的重要途径。

站在历史新时代,领导干部必须自觉投身于全面深化改革的新实践,学习真本领,练就真功夫,面对改革中遇到的新形势新问题,党员干部要做自我革新的先行者,强化法治意识,遵循法律办事;做自我净化的践行者,自觉接受监督,提高政治觉悟;做自我提高的推动者,开展组织活动,强化组织机制;做自我完善的引领者,尊重和汇聚民智,关切群众呼声。每一个党员干部应自觉把使命放在心上、把责任扛在肩上,要敢于较真碰硬、敢于直面困难,积极有为推进改革攻坚,在协调推进“四个全面”战略布局中练就共产党人的政治本领,适应和引领经济发展新常态,把握和顺应深化改革新进程,回应人民群众新期待,取得新的更大的成绩。

(四)抵制不良风气,防范政治风险

政治生态环境影响着党员干部的价值取向和从政行为,敢于同不良风气和行为做斗争,是领导干部营造良好政治生态的政治勇气和能力。广大领导干部不仅要坚定党性,守住底线,始终保持政治定力、纪律定力、道德定力、拒腐定力,带头贯彻执行民主集中制,严明党的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自觉主动接受人民的监督,下好先手棋,打好主动仗,层层负责、人人担当,积极发展健康的政治文化。同时还要在大是大非面前要敢于亮剑,做个明白人,在困难面前要迎难而上,做个有闯劲的人;在歪风邪气面前要敢于斗争,不做老好人;要旗帜鲜明抵制和反对个人主义、分散主义、自由主义、本位主义、好人主义、宗派主义、圈子文化、码头文化,破除特权思想和特权现象,敢于与危害党的思想、行为进行不妥协的斗争,自觉防范政治风险。

[注释]

[1][13]金冲及,陈群主编.陈云传(上卷)[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05:36,36.

[2]中央文献研究室第三编研部、陈云纪念馆编.陈云家风[M].杭州:浙江人民美术出版社,2015:71.

[3]陈云文集:第3卷[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05:412.

[4]陈云.要讲真理,不要讲面子[M]//陈云文选: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296.

[5]陈云.一九五一年财经工作要点[M]//陈云文选:第2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128.

[6]刘家栋.陈云在延安[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1996:76.

[7]陈云.严格遵守党的纪律[M]//陈云文选: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196.

[8]陈云.关于党的文艺工作者的两个倾向问题[M]//陈云文选: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275.

[9]陈云.经济建设的几个重要方针[M]//陈云文选:第3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307-308.

[10]陈云.为什么要开除刘力功的党籍[M]//陈云文选: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126.

[11]陈云.执政党的党风问题是有关党的生死存亡的问题[M]//陈云文选:第3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273-274.

[12]王鹤寿.沉痛悼念陈云同志.缅怀陈云[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00:46.

[14]陈云故居暨青浦革命历史纪念馆编.走近陈云——口述历史馆藏资料辑录[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08:20

[15]胡锦涛.在纪念陈云同志诞辰10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N].人民日报,2005-06-14(01).

[16]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习近平关于全面从严治党论述摘编[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16.

[17]习近平.在纪念陈云同志诞辰110周年座谈会上的讲话[N].人民日报,2015-06-13(02).

[18]陈云.怎样做一个共产党员[M]//陈云文选: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138.

[19]习近平.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7:62.

[20]陈云.要维护和加强党中央的权威[M]//陈云文选:第3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380.

[21]陈云.提拔培养中青年干部是当务之急[M]//陈云文选:第3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2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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