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思想根源上破除形式主义官僚主义

2020年10月12日 15:21 来源:中国领导科学 字号:

◎祝灵君

[摘 要]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产生的思想根源主要有主观主义态度、功利主义态度、骄傲自满情绪、官本位和特权思想等方面。破除形式主义、官僚主义,必须重视思想上的根源并对症下药。为此,需要综合施策、多管齐下、形成合力,把初心使命教育作为党员教育的永恒课题,弘扬实事求是的思想作风,以榜样的力量感染人,接受人民群众教育,从娃娃抓起培养务实品格,从传承“基因”、改变“土壤”、改善“种子”三个方面遏制形式主义、官僚主义滥觞。

[关键词] 形式主义;官僚主义;思想根源

[中图分类号] D261.3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2095―7270(2020)05―0025―05

[基金项目] 本文系中央党校(国家行政学院)校(院)级重点课题项目“群众政治学”的阶段性成果。

[作者简介] 祝灵君,中共中央党校(国家行政学院)党的建设教研部副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

2013年7月,习近平总书记在在河北调研指导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时指出:“形式主义实质是主观主义、功利主义,根源是政绩观错位、责任心缺失,用轰轰烈烈的形式代替了扎扎实实的落实,用光鲜亮丽的外表掩盖了矛盾和问题。官僚主义实质是封建残余思想作祟,根源是官本位思想严重、权力观扭曲,做官当老爷,高高在上,脱离群众,脱离实际。”如此看来,解决作风问题,打通思想是开关、建立制度是保障,破除形式主义、官僚主义,首先要重视思想上的根源并对症下药。

一、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产生的思想根源

任何人的行为都受观念的支配,党员干部身上的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作风也不例外。由于人的行为一方面会受固化的观念影响而出现惯性特征,另一方面人的观念会随时代与环境的变化而变化,因此,每一个人的观念和行为都由“变”与“常”两部分组成。重视观念教育、固化基本价值观,可以达到以“常量”遏制“变量”的效果,保持人行为定型的效果。破除党员干部身上的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作风,就是要用党的初心使命,用党的基本理论、基本路线、基本方略教育全体党员干部,通过党性教育等方式固化共产党人的价值观和行为方式,防止主观主义、功利主义的干扰,防止政绩观错误和责任心缺失,提升“政治人”品格,遏制“经济人”冲动。

一是主观主义态度。从哲学意义上讲,主观主义是人们对价值产生来源的一种态度。主观主义认为价值来源于主观意志和情感创造,否认价值来源于客体。主观主义是一种唯心主义、形而上学的思想方法和工作作风。在党的历史上,主观主义主要表现为教条主义和经验主义。从主观感情、愿望和意志出发,从个人经验和书本出发,用孤立、静止、片面的观点看问题,一定会导致主观和客观分裂、理论和实际脱节,产生形式主义、官僚主义。毛泽东曾经指出:“不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讨论和审察,一味盲目执行,这种单纯建立在‘上级’观念上的形式主义的态度是很不对的。”[1]“许多同志,满足于工作任务的一般号召,不注重和不善于在作了一般号召之后,紧紧地接着从事于个别的具体的指导,因而使自己的号召停止在嘴上、纸上或会议上,而变为官僚主义的领导。”[2]如此看来,形式主义主要是下级对待上级的主观主义态度,官僚主义主要是干部对待群众或上级对待下级的主观主义态度,形式主义与官僚主义“血脉相通”,二者互为因果,然而都离不开主观主义这个“帮手”。

二是功利主义态度。功利主义是一种西方资产阶级的哲学观念,强调人的行为选择必须符合“最大多数的最大幸福或快乐”原则,为了多数人的幸福可以放弃少数人的幸福和快乐。这是一种基于理性计算的个人主义哲学。这种价值观完全不同于以实现每一个人自由最终达到全人类自由的共产主义哲学。在我国,功利主义还有另外一个含义,指个人行为选择中的机会主义,体现为目标和手段异化、形式与内容异位,凡事以个人或小集体的利益最大化为取舍,忽视集体利益或整体利益。在国家政治生活中,功利主义盛行,必然导致政绩观错位、责任心缺失,必然会产生形式主义、官僚主义。马克思在《黑格尔法哲学批判》一文中指出:“官僚机构,认为它自己是国家的最终目的。既然官僚机构把自己的形式的目的变成了‘内容’,所以它就处处同‘实在的’目的相冲突。因此,它不得不把形式的东西充作内容,而把内容充作形式的东西。国家的任务成为例行的公事,或者例行的公事成了国家的任务。”[3]

三是骄傲自满情绪。毛泽东在七届二中全会报告中提醒全党:“因为胜利,党内的骄傲情绪,以功臣自居的情绪,停顿起来不求进步的情绪,贪图享乐不愿再过艰苦生活的情绪,可能生长。”一旦党员干部骄傲自满,就会瞧不起群众,各种建言建策渠道就会堵塞,就会变成孤家寡人,产生形式主义、官僚主义。新中国成立后,一些党员干部以“功臣”自居,出现了贪图享受、骄傲自满情绪,不愿主动联系群众,瞧不起群众和党外人士,出现了官僚主义和命令主义现象。新中国成立后,全党多次开展整党整风运动,目标直指形式主义、官僚主义。1960年3月,毛泽东用“五多五少”给形式主义、官僚主义画像:“会议多,联系群众少;文件、表报多,经验总结少;人们蹲在机关多,认真调查研究少;事务多,学习少;一般号召多,细致地组织工作少。”[4]

四是官本位和特权思想。形式主义、官僚主义实质是封建残余思想作祟,根源是官本位思想严重、权力观扭曲,不讲平等而在乎等级权威,不在乎实效而在乎面子,做官当老爷,高高在上,必然脱离群众,脱离实际。中国两千多年官僚政治形成了成熟的官制、礼仪、典章,孕育并形成了封闭僵化的小农意识、繁文缛节的礼治主义、迷恋权力的官本位思想。小农意识求稳怕变、患得患失;礼治主义恪守君臣父子、贵贱尊卑,造成陈陈相因、办事拖沓、繁文缛节;官本位思想以官为本、以权为纲、以礼为常,扭曲了人们的思想意识和价值取向。官僚政治高度集权而又等级森严,上尊下卑,下级对上级马首是瞻,上级对下级颐指气使,是否为官、官职大小成为衡量人们社会地位和人生价值的社会心理。这种心理很难在短时期内消除。

二、把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作为全体党员、干部终身课题

自古田会议以来,中国共产党就形成了思想建党的优良传统,在不同时期先后建立了诸如党内政治生活制度、“三会一课”制度、党内谈心谈话制度、整党整风制度、经常性教育和集中性教育相结合的党内教育制度、党委(党组)中心组学习制度等,确保中国共产党永葆先进性和纯洁性。中国共产党人无论走多远,都必须以坚定的理想信念坚守初心、真挚的人民情怀滋养初心、牢固的公仆意识践行初心,时刻牢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永远坚守共产主义远大理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信念,始终以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最新成果武装头脑,始终肩负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使命。

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要求在全体党员、干部中建立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的制度,就是要求全体党员、干部遵守党章,恪守党的性质和宗旨,坚持用共产主义远大理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凝聚全党、团结人民,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武装全党、教育人民、指导工作,夯实党执政的思想基础。把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作为加强党的建设的永恒课题和全体党员、干部教育的终身课题,形成长效机制,坚持不懈锤炼党员、干部忠诚干净担当的政治品格。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是党的根本宗旨,要教育党员干部牢固树立“功成不必在我”的政绩观。2007 年7月5日,时任上海市委书记的习近平同志对于正确的政绩观有一段精辟的论述:“各级党组织要解决好‘政绩为谁而树’的问题,坚持把实现好、维护好、发展好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作为出发点;解决好‘树什么样的政绩’问题,要认真‘做事’而不是‘作秀’,要真正‘造福一方’而不是‘造势一时’,要了解最基层的百姓最需要什么,最期盼什么,不做图虚名的面子工程、形象工程、政绩工程;解决好‘靠什么树政绩’问题,大兴求真务实之风,按照客观规律办事、办实实在在的好事;解决好‘如何考核政绩’的问题,抓紧建立和完善科学的干部考核体系,使勤政为民、政绩突出的干部得到褒奖,使好大喜功、弄虚作假的干部受到惩戒。”[5]这四个维度深刻阐释了党员干部从政为官的价值观与方法论,构成共产党人正确政绩观的基本内涵。

三、弘扬实事求是的思想作风

思想教育重在环境与氛围,既要重视点对点,也重视面对点,对个体形成群体压力和集体示范效应。形式主义、官僚主义最典型的特征是假和虚。因此,要在党内大力弘扬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求真务实的思想作风,大力培育党内愿听真话、听得见真话、按真话去落实的民主团结氛围。

倡导科学精神和担当品格。实事求是,不是喊出来的,是干出来的;愿干事、能干事、干成事,都离不开科学精神。科学精神加担当品格,才能做到实事求是。1943年春,陈云同志因病休养。趁此机会,他用心研读了毛泽东的著作和起草的文件、电报。通过这一段时间的学习,陈云收获颇丰,一生难忘。几十年后,他在一次同浙江省党政军负责同志的谈话中提到:“在延安的时候,我曾经仔细研究过毛主席起草的文件、电报。当我全部读了毛主席起草的文件、电报之后,感到里面贯穿着一个基本指导思想,就是实事求是。那末,怎样才能做到实事求是?当时我的体会就是十五个字:不唯上、不唯书、只唯实,交换、比较、反复。”[6]这十五字论断简明扼要地指出了领导干部思想作风的根本原则。因此,在全党弘扬实事求是的思想作风,需要提升党员干部的科学素养和专业素养,培养担当品格。各级党组织要为负责任的干部负责,为敢于担当的干部担当,落实“三个区分开来”原则,形成党内容错纠错、奋发有为的工作氛围。

运用好批评和自我批评的思想武器。按照党章要求,党员必须在党内开展正确、原则的思想斗争,运用批评和自我批评的武器,把个人“修炼”和组织“修炼”结合起来,实现党的团结统一。2013年9月23日,习近平总书记在指导河北省委常委班子专题民主生活会时指出:“批评和自我批评是一剂良药,是对同志、对自己的真正爱护。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需要勇气和党性,不能把我们防身治病的武器给丢掉了。”

提高领导干部的民主素养。民主集中制是党的群众路线在党内生活中的运用。遵义会议、苟坝会议正是严格地执行了民主集中制原则,才使党和红军实现转危为安。民主集中制的健康运行并不仅仅依赖于具体制度,还依赖于主要领导干部的民主素养。《关于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规定,党委(党组)主要负责同志必须“发扬民主、善于集中、敢于担责”,把“发扬民主”放在第一位。在2018年12月25日至26日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民主生活会上,习近平总书记指出:“领导干部要把民主素养作为一种领导能力来培养,作为一门领导艺术来掌握。”领导干部“要善于正确集中,把不同意见统一起来,把各种分散意见中的真知灼见提炼概括出来,把符合事物发展规律、符合广大人民群众根本利益的正确意见集中起来”。

四、以榜样的力量示范人

从思想根源上破除形式主义、官僚主义,还要善于利用榜样的力量示范人、引领人、教育人,最终达到教育广大党员干部实心实政的效果。

以“关键少数”带动绝大多数。风成于上,俗成于下。变之上者,效速而易迁;变之下者,效迟而可久。1983年12月6日,时任河北正定县现委书记的习近平同志主持起草、审定通过的从县委常委会成员自身做起的《县委一班人要遵守六项规定》,强调“反对官衙作风,注重工作实效”,工作中“力戒仅仅发于号召、作出安排,多在实施、落实上花气力”[7]。规定针对性很强,县委常委带头抓落实,努力工作,振奋了全县人民精神,振奋了广大党员干部精神,正如时任正定县委常委、纪委书记张五普后来回忆道:“县委常委都吃住在机关,昼夜工作,看文件,抓落实,广大干部也都一心一意比着干工作。”[8] 2018年1月,习近平总书记在十九届中纪委二次会议上指出:纠正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一把手要负总责。各单位各部门一把手要带头反对和抵制形式主义、官僚主义,既挂帅也出征,既出征又出力,深入一线,倾听基层呼声,有针对性解决问题。

以先进典型教育人。各级党组织要善于抓典型,用典型人、典型事、典型案例来说服、启发、教育党员和干部,形成以点带面推进工作的效果。在塑造先进典型时,还可以用一些反面典型进行对比,让受教育者在灵魂深处感受形式主义、官僚主义的危害性。比如,在全国各地防控新冠肺炎疫情过程中,一些地方宣传部门把先进典型与反面典型进行对比,让党员干部意识到“实心实政救人命”“形式主义、官僚主义害死人”。

五、接受人民群众的教育

中国共产党反对形式主义、官僚主义有一条重要经验,就是让人民起来监督,让党员干部接受人民群众的教育。

党员干部要重视调查研究。毛泽东指出:调查研究“没有满腔的热情,没有眼睛向下的决心,没有求知的渴望,没有放下架子,甘当小学生的精神,是一定不能做,也一定做不好的”,只有群众“把你当做朋友看,然后才能调查出真情况来”。习近平同志在浙江工作时,浙江省曾专门为四套领导班子配备律师顾问团,陪同下乡接访。一名杭州律师回忆一次与习近平同志一道“钻矛盾窝”的经历。2006年8月16日,习近平同志赶到衢州市衢江区工贸职校,当天设立了土地拆迁等15个来访接待室。由于事先已通过当地新闻媒体播报并张贴了公告,当天赶来的民众几乎挤满了临时设立的接待室。“仅当天上午,习书记和整个接访团就接待了300多人次的来访群众,当场解决了70多个问题。”律师回忆说,“虽然他是法学博士,但遇到不懂的,他仍会很直接问我们。”[9]

党员干部要重视生活教育。1929年,中共中央九月来信指示红军第四军:“红军四军经过许多群众未曾发动的地方,不要只是提出一般的政治口号,应该细心去了解群众日常生活的需要,从群众日常生活斗争引导到政治斗争以至武装斗争。”这表明了解和满足群众日常生活需要是政治工作的起点。这个规律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过时。而党员、干部要了解群众的生活需要,首先要接受生活教育。生活教育包括家庭生活、社区生活、劳动生活、业余生活四个环节。家庭生活是生活教育的起点,齐家才能治国平天下;劳动生活是干部教育的基本形式,中国共产党是劳动党,要求党员、干部必须参加劳动;社区生活是生活教育的拓展,党员、干部下班之后、闲暇之余到社区报到,当好志愿者,力所能及干几项志愿服务,一定会赢的群众的支持和认可;业余生活是生活教育的前提,可以培养党员、干部健康的情操和平稳的心态。生活教育是为了增强个人生活常识、了解民间疾苦、培养健康心态,克服在长期执政条件下党员、干部事实上脱离群众的困境。

六、破除形式主义、官僚主义要从娃娃抓起

从思想根源上破除形式主义、官僚主义需要从娃娃抓起,把党员、干部教育与家庭、学校和社会教育结合起来,从小培养人的诚实人格、务实品格、勤劳风格。

在全社会重视家庭教育。人活动的平台有三个:从小在家庭,长大在学校,学校毕业在单位,三个平台合在一起统称社会。人生的第一个舞台是家庭,人生的第一粒扣子是在家庭中扣好的。家庭是未成年人接受思想道德教育的第一课堂,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1944年4月5日,朱德在延安《解放日报》发表文章,回忆他一生勤劳节俭的母亲:“每天天还没亮,母亲就第一个起身,接着听见祖父起来的声音,接着大家都离开床铺,喂猪的喂猪,砍柴的砍柴,挑水的挑水。母亲在家里极能任劳任怨。她性格和蔼,没有打骂过我们,也没有同任何人吵过架。因此,虽然在这样的大家庭里,长幼、伯叔、妯娌相处都很和睦。……母亲那种勤劳简朴的习惯,母亲那种宽厚仁慈的态度,至今在我心中留下深刻印象。”朱德同志忠厚、诚实、正直的品格离不开他母亲的影响,而恰恰是这种品格保证了很难从朱德同志身上看到形式主义、官僚主义。因此,党员干部要带头抓好家风。2016年1月12日,习近平在十八届中央纪委六次全会上强调:“每一位领导干部都要把家风建设摆在重要位置,廉洁修身、廉洁齐家,在管好自己的同时,严格要求配偶、子女和身边工作人员。”十八届六中全会审议通过的《关于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中要求:“领导干部特别是高级干部必须注重家庭、家教、家风,教育管理好亲属和身边工作人员。”

坚决反对精致的利己主义。学校教育应该从孩子幼小时就培养脚踏实地的务实精神,在入学教育、公民道德课、思想政治教育等领域进行正确的“成功观”教育,倡导学生“做一行爱一行”的意识,把每一行做好了,就是社会的精英。社会精英都是由普通人培养出来的,中华民族只有脚踏实地才会有真正的“中国制造”,才会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相反,中华民族如果人人都好高骛远、不接地气,一定会在世界各民族的竞争中掉队、落伍,最终被淘汰。

总之,从思想根源上破除形式主义、官僚主义,应该建立全过程、全生命周期的党员、干部教育。其中,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的教育应该贯穿党员、干部教育的全过程,从基因上破除形式主义、官僚主义。在党内弘扬实事求是的思想作风、以榜样的力量示范人、接受人民群众教育可以拓展党员、干部教育的方式方法,从“土壤”上破除形式主义、官僚主义;把党员、干部教育与家庭教育、学校教育和社会教育有机结合,形成全生命周期教育,可以从“种子”上破除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一旦传承了“基因”、改变了土壤、改善了“种子”,破除党员干部的形式主义、官僚主义就能达到真实持久的好效果。

[注 释]

[1]毛泽东选集:第1卷[M]. 北京:人民出版社, 1991:111.

[2]毛泽东选集:第3卷[M]. 北京:人民出版社, 1991:900.

[3]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M]. 北京:人民出版社, 1956:301-302.

[4]毛泽东文集:第8卷[M]. 北京:人民出版社, 1999:167.

[5]习近平: 树立和实践正确的政绩观[N].解放日报,2007-07-06( 001).

[6]陈云文选:第3卷[M]. 北京:人民出版社, 1995:371.

[7]习近平. 知之深,爱之切[M]. 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 2015:106.

[8]中央党校采访实录编辑室.习近平在正定[M]. 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 2019:76.

[9]习近平地方执政故事[EB/OL].(2013-05-03).http://theory.people.com.cn/n/2013/0503/c112851-21356763.html.

(责任编辑:郑 寰)